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⭐前夫跪求复婚那天,他才知道我女儿的父亲是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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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 
我抱着三岁的女儿在院子里晒太阳,村口突然热闹起来。
 
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来,后面跟着辆皮卡,满满当当装着家电。红绸子扎成花,在车斗里招摇得很。
 
邻居婶子探头看了一眼,扭头冲我喊:“念念!你家来人了!”
 
我还没反应过来,那轿车已经停在我家门口。
 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人。
 
西装,皮鞋,头发用发胶梳得锃亮。
 
是陆绍谦。
 
我抱着孩子的手,下意识收紧。
 
五年了。
 
他离开那天,也是腊月。
 
那晚我穿着红嫁衣坐在新房里,等着他来掀盖头。红烛烧了大半夜,盖头我自己扯下来的。
 
隔壁婶子跑进来,脸色煞白:“念念,不好了!你家男人,跟人跑了!”
 
我追出去的时候,雪下得正大。
 
牛车走得慢,我追上了。趴在雪地里,听见他跟那个女人说——
 
“念念心善,不会不管孩子的。把儿子留给她,咱们才能去城里过好日子。”
 
那个女人,是他寡嫂方婉如。
 
没过门就守了寡,又怀了孩子,生下来是个残疾儿。村里人戳脊梁骨,她活不下去。
 
他带着她,跑了。
 
带走了我的进城报告,带走了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,带走了我全部的嫁妆。
 
留给我一间破土屋,一个病得快死的孩子。
 
还有一张纸条:
 
“念念,我去城里闯荡,你就在村里享福。等我发家了,就接你来过好日子。”
 
“大嫂没进门就守寡,还生了个孩子,被村里人指指点点活不下去。你我夫妻一体,你也该帮我一起帮她一把。我把你的录取通知书给她了,你在家帮大嫂照顾好孩子,她以后会报答你的。”
 
我那天在雪地里躺了很久。
 
冷到骨头缝里都结了冰。
 
后来我爬起来,抱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,去了派出所。
 
以遗弃罪,告了陆绍谦和方婉如。
 
现在,他回来了。
 
西装笔挺,皮鞋锃亮,身后跟着扛家电的人。
 
他站在我面前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笑得坦然:
 
“念念,我来接你去城里过好日子了。”
 
“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这些年,大嫂一直替我照顾你。她唯一的心愿,就是让孩子有个正经身份。咱俩先离婚吧,等孩子长大了,我们再复婚。”
 
我怀里的女儿被这阵势吓到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 
陆绍谦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。
 
“这是……”
 
他看着孩子,又看看我,眼神突然变了。
 
猛地伸手,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:
 
“林念!我跟大嫂的儿子都五岁了!怎么瘦成这样?!”
 
“你故意虐待孩子报复我们是不是?!”
 
我甩开他的手,退后一步。
 
“这是我的孩子。跟你没关系。”
 
2
陆绍谦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 
那笑容,带着点宠溺,带着点无奈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 
“念念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”
 
他放柔了语气:
 
“大嫂没进门就守寡,我当然得替哥哥兼祧两房,给她个孩子傍身。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,你也别计较了。”
 
他往前一步,压低声音:
 
“你要是心里不舒服,我给你一个孩子就是了。正好今晚,我给你补上洞房夜。”
 
我后退一步,恶心从胃里往上涌。
 
“不需要。”
 
“带着你的东西,出去。”
 
“陆绍谦,我已经结婚了,也有孩子了。你要是再跟我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,我就报警,告你耍流氓。”
 
他不在意的笑。
 
“你早嫁给我了,还能跟别人结婚?”
 
“念念,我知道你最保守,这几年肯定都给我守着。让你寂寞坏了,老公今晚补给你——”
 
话没说完,屋里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。
 
婶子抱着安安跑出来,脸上又急又怒,冲着后面追出来的女人骂:
 
“你干什么!你什么人啊!”
 
“念念,这个女的进屋就给孩子嘴里塞东西!你看孩子,都翻白眼了!”
 
我浑身一僵。
 
那个女人穿着貂皮大衣,站在门口,正是方婉如。
 
安安在我怀里抽搐,口吐白沫,脸色青紫。
 
我冲过去抓住方婉如的衣领:
 
“你疯了吗!你给我孩子吃了什么!”
 
她没来得及回答,陆绍谦已经冲过来,一把将我推开。
 
我跌在地上,看着他把方婉如搂在怀里。
 
方婉如红着眼,委屈巴巴:
 
“绍谦,我只是心疼咱们儿子这些年过得可怜,拿了从城里买的奶油蛋糕给他吃……”
 
我爬起来,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。
 
“方婉如!谁准你给我孩子喂东西的!安安奶油过敏!他今天要是有事,我让你们把牢底坐穿!”
 
“够了!”
 
陆绍谦掐住我的手腕,眼中带着怒意:
 
“我跟大嫂谁对奶油都不过敏,我们的儿子怎么可能过敏!”
 
“奶油这么金贵的东西,你哪来的钱给孩子买?你怎么知道他过敏?”
 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教坏孩子,让他跟你一起演戏欺负大嫂!”
 
他一把推开我,从婶子怀里抢过孩子。
 
拎起一旁的扫把,就往孩子屁股上抽。
 
“臭小子!帮着你后妈欺负亲妈,今天好好收拾你!”
 
“陆绍谦!”
 
我尖叫着扑上去,把安安护在怀里。
 
扫把狠狠抽在我背上,喉咙涌上一股腥甜。
 
陆绍谦愣了一下,丢下扫把想来扶我。
 
看见我嘴角的血,他脸上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又笑了:
 
“我就知道你是跟我赌气。”
 
“什么跟别人结婚有孩子,都是气话。”
 
“你看,我只是想教训我跟大嫂的孩子,你就着急成这样……”
 
他露出志在必得的眼神:
 
“念念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
 
3
我没空听他废话。
 
挣扎着去抢孩子,一边冲婶子喊:
 
“快!去屋里拿特效药!”
 
婶子跑回去,拿着小药瓶出来。
 
我手忙脚乱倒药,方婉如伸手就打翻了。
 
“你给我儿子喂什么药!难怪孩子五岁还这么瘦弱!”
 
“孩子昏过去,是不是你这个药害的!”
 
她扑进陆绍谦怀里哭:
 
“绍谦,早知道她善良是装的,当初就不该把孩子托付给她!现在刚跟孩子重逢,就要母子分离了……”
 
我心急如焚,趴在地上够那些散落的药。
 
这是安安的救命药。
 
我带他来老家看看,只带了这一瓶。
 
现在全洒在地上。
 
陆绍谦一脚踩在我手上。
 
“你干什么!当着我的面要毒孩子?”
 
“林念,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!”
 
我疼得冷汗直冒。
 
“陆绍谦!你滚开!”
 
情急之下,我一口咬在他腿上。
 
他吃痛松开,我慌忙捡起药,给孩子喂下去。
 
安安的小脸渐渐缓过来,睁开眼,看见我,哇的一声哭了。
 
“妈妈……怕……”
 
方婉如脸上挂不住,挤出一个笑凑上来:
 
“宝贝,我是妈妈呀!我才是你亲生妈妈!”
 
“喊声妈妈,妈妈给你买好吃的,买玩具!你看,这些你都没见过吧?”
 
她晃着皮包里的东西,一脸笃定。
 
可安安看都不看,吓得往我怀里缩。
 
“妈妈,他们是坏人!快把他们赶跑!”
 
方婉如脸色难看起来,又哭上了:
 
“绍谦,你看她!故意让孩子不认我!”
 
陆绍谦皱着眉,要来抢孩子:
 
“把孩子给我!让大嫂跟孩子培养感情!”
 
“你敢!”
 
我护着孩子,冲他吼:
 
“我说了,这是我的孩子!跟你们没关系!”
 
“今天谁敢动我孩子,我跟谁拼命!”
 
陆绍谦还想说什么,院门突然被推开。
 
老村长笑呵呵走进来,看见这场面,愣了一下。
 
“念念,厂里刚接待完领导,准备吃饭呢。快跟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 
陆绍谦抢先开口:
 
“她不去。一个农村妇女去那种地方干什么,给我丢人。”
 
他皱着眉看我,一副无奈的样子:
 
“行了,你舍不得孩子,就再带一晚上。”
 
“今晚我跟大嫂要去跟省城来的大领导谈业务,没空管孩子。”
 
说完,搂着方婉如,上车走了。
 
老村长一脸茫然。
 
我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压下心里的恨,对村长说:
 
“村长,孩子不舒服,我得带他回市里。您帮我跟那位说一声。”
 
4
村长亲自开车送我们。
 
半道上拐了弯,往乡里最大的饭店开。
 
我皱眉,他连忙解释:
 
“念念,你家那位听说你要回去,也要跟着走。咱们去喊他。”
 
我心里一暖。
 
安安生病的事,他肯定急坏了。
 
村长一边开,一边哀求我:
 
“这次建厂,是全乡盼了多少年的机会。我跟村里人没照顾好你们娘俩,我给你赔不是。你能不能别让你家那位撤资?”
 
我看着村长花白的头发,心里发酸。
 
我是个弃婴,被丢在村口,是村里这些大爷大娘奶大的。他们供我读书,帮我挣工分,给我凑考大学的钱。
 
这份恩,我一辈子忘不了。
 
“村长放心,这件事我说定了,不会撤的。”
 
村长激动得连连点头,开了暖风下车:
 
“我去喊他出来,咱们立马进城!”
 
我抱着安安,心里揪得生疼。
 
安安开始发烧,抽搐。
 
我后悔带他回来。
 
车门突然被打开。
 
冷风灌进来,我抬头,以为是他。
 
“老公……”
 
方婉如的脸探进来:
 
“还真是你啊!弟妹,这可不是你能来胡闹的地方!”
 
没等我反应,一只手伸进来,一把将我扯出去,摔在雪地里。
 
安安被方婉如抱走,嚎啕大哭。
 
“放开他!”
 
我挣扎着爬起来,方婉如一个耳光扇过来。
 
“弟妹!你是故意的吧!”
 
“你嫉妒我跟着绍谦来见世面,就害我儿子发烧,抱过来给我们看,逼我们跟你回去!”
 
“你怎么这么歹毒!你要坏绍谦的生意,还虐待我们儿子!我要告你坐牢!”
 
“妈妈!不要让我妈妈坐牢!”
 
安安在她怀里拼命挣扎,小手往我这边够。
 
方婉如听他喊我妈妈,气得掐着他的脖子晃:
 
“乱喊什么!我才是你妈妈!”
 
安安一口气堵住,脸色青紫,浑身抽搐。
 
我心如刀割,疯了一样挣扎:
 
“陆绍谦!把孩子还给我!”
 
“傅司琛!老公救我!!”
 
我冲着饭店方向大喊。
 
陆绍谦一把捂住我的嘴,又一个耳光扇过来。
 
我扑在雪地里,眼前发黑。
 
“你喊什么!你知道那是谁吗!那是港城来的傅老板!今天带着老婆孩子来的!”
 
“你要是让人家老婆误会了,人家直接走人!我的生意就完了!”
 
“你再坏我好事,别说接你去城里过好日子,我让人把你抓进去枪毙!”
 
安安的哭声越来越大。
 
饭店里有人探头出来。
 
方婉如哄不住,急了。
 
一个耳光扇在安安脸上。
 
“闭嘴!别坏你爸爸的好事!”
 
安安被打得眼白直翻。
 
“方婉如!我不会放过你!”
 
我尖叫着往前爬。
 
陆绍谦一脚踹开我:
 
“够了!那是大嫂的孩子,她怎么教育都是应该的!”
 
“我当初就是看你读过书,人敦厚善良,才让你带孩子。没想到你把孩子养得不认亲妈,还在这儿大哭大闹坏我好事!”
 
“这孩子被你带歪了,就该让大嫂好好收拾!”
 
“啊——”
 
方婉如突然尖叫一声。
 
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,她把安安狠狠摔在地上。
 
安安头朝下,软绵绵瘫在雪地里,抽搐了一下,不动了。
 
方婉如阴毒地看着我:
 
“绍谦,这是个赔钱货!不是咱们儿子!”
 
“这个贱人偷汉子,拿奸夫的孩子换了咱们的儿子!”
 
陆绍谦脸色骤变。
 
他冲过去,一脚踹开我,在雪地里扒开安安的衣服。
 
然后,他疯了。
 
“贱人!你这个贱人!”
 
他把孩子狠狠往地上摔。
 
我扑过去,把孩子抱在怀里,在地上滚了几圈。
 
“林念!你敢给我戴绿帽子!”
 
“奸夫是谁!我儿子被你弄哪去了!”
 
他一脚一脚踹在我身上,猩红着眼。
 
我呕出一口血,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。
 
“不说?”
 
他拽着我的头发,开始撕扯我的衣服。
 
“你不是守不住吗?那别守了!我在这边开的舞厅正好缺陪酒的,你今天就去上班!”
 
“说!那个男人是谁!”
 
“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!”
 
饭店里的人跑出来阻拦。
 
有人看清我的脸,吓得脸色发白。
 
“你疯了吗!你知道她是谁!”
 
陆绍谦一脚踹开那人:
 
“我怎么不知道!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罢了!”
 
“你们要是喜欢,等会儿送给你们玩!”
 
他带来的几个地痞上前,把那几个人推开。
 
“各位,我们老板家务事,别掺和。”
 
陆绍谦发狠:
 
“给我把她衣服扒了!”
 
“林念,最后问你一次!奸夫是谁!不然我让他们弄你!”
 
我死死瞪着他们,嘴里不住地喊那个名字。
 
“陆绍谦,傅司琛不会放过你的!”
 
他脸色铁青:
 
“你还敢胡说!傅总什么人,也是你这种村妇配提的!”
 
方婉如在旁边添火:
 
“绍谦,她把咱们儿子弄丢了,必须让她付出代价!”
 
她指着路边的仓库,恨毒地说:
 
“舍不得她就脱光了关进去!还有这个野种,一起关进去!冻死算了!”
 
陆绍谦眼神沉沉。
 
“照你说的做。”
 
“把她们关进去,谁也不许放。”
 
他居高临下看着我被人拖走:
 
“林念,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。等这个野种没了,我还愿意要你。”
 
“只不过,别想我再跟你结婚。顶多把你养在外面,当个消遣。”
 
话音刚落,一道暴怒的声音响起:
 
“我看谁敢!”
 
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英气高大的男人,快步走来。
 
陆绍谦认出那些人是谁,连忙堆笑迎上去:
 
“您就是傅总吧——”
 
话没说完,被人摁在雪地里。
 
乡长指着他骂:
 
“你疯了!想死别带上我们!”
 
陆绍谦愣住:
 
“不是,都是误会,那个女人——”
 
保镖几脚踹得他直不起身。
 
方婉如尖叫着想上去,也被摁住。
 
“还不抓起来!”
 
乡长指着他们:
 
“当着我们的面,在大街上欺负妇女儿童!给我关起来!打成重刑犯!”
 
5
陆绍谦被塞进巡逻车的时候,还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。
 
他搂着方婉如,轻声安慰:
 
“别怕。”
 
“傅总是出了名的疼老婆爱孩子。肯定是林念那个贱人跟那个野种喊声太大,惊动了他,让他误会了。”
 
“等他知道真相,知道是林念出轨,肯定同仇敌忾,把我们放出来。说不定还会补偿一笔大生意。”
 
方婉如破涕为笑,靠在他怀里。
 
开车的巡警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们一眼,冷笑一声。
 
什么都没说。
 
到了看守所,陆绍谦依旧张扬。
 
“同志,麻烦对我们态度好点。我们很快就会有人来捞的,都是误会。”
 
巡警低头记录,没吭声。
 
第一天。
 
没人来。
 
第二天。
 
依旧没人。
 
第三天晚上,陆绍谦安排在外面跑关系的人,终于被允许来见他。
 
那人脸色灰败,连坐都坐不稳。
 
陆绍谦心里一沉,却还强撑:
 
“是不是傅总那边松口了?”
 
那人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
 
“陆哥……你这次,真摊上大事了。”
 
陆绍谦脸色一僵。
 
“傅司琛那边发了火。投资全撤了,还放话要追究你的责任。你的公司……别想要了。”
 
“公司那边,不用他动手。消息放出去,听说你得罪了傅总,所有合作方全断了。资金链直接断裂,今天上午,公司已经……倒闭了。”
 
空气死一般沉寂。
 
陆绍谦的脸,在灯光下褪成灰白。
 
方婉如怔了一秒,尖叫起来:
 
“不可能!他怎么可能撤资!绍谦你不是说——”
 
陆绍谦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 
几秒后,他猛地抬头,眼神阴狠。
 
“是她。”
 
“肯定是林念搞的鬼。”
 
“她胡说八道栽赃我,才让傅总误会!”
 
他咬牙切齿:
 
“我不会饶了她!”
 
方婉如被他吓得一抖,却还是哭着点头:
 
“对,是她,是她害我们!”
 
陆绍谦扑到铁栏前,抓住巡警的袖子:
 
“我要告人!告林念!”
 
巡警皱眉:
 
“告什么?”
 
“告她遗弃我儿子!”
 
“她把我跟大嫂的孩子丢了!这是犯罪!”
 
巡警翻开记录本:
 
“哦?说清楚,孩子的情况。”
 
陆绍谦飞快描述:
 
“五年前,一个男孩,刚出生,身体不好,腿有残疾。是我跟我爱人的。林念那个贱人趁我们不在,把孩子丢了!”
 
巡警笔尖一顿。
 
抬头看他,哦了一声。
 
又翻了几页档案,语气平静:
 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对得上。”
 
陆绍谦眼睛一亮。
 
“五年前,确实有人来报过案。有人抱着一个孩子到派出所,说孩子被遗弃了。遗弃孩子的,是他的亲生父母。”
 
他顿了顿,念出两个名字:
 
“陆绍谦,方婉如。”
 
陆绍谦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 
脸色瞬间煞白。
 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 
他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 
方婉如猛地扑到铁栏前,歇斯底里尖叫:
 
“你胡说!我怎么可能遗弃孩子!那是我的命根子!是林念偷的!她偷了我的孩子!”
 
巡警抬眼看他,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 
“偷?”
 
“人家把孩子送到派出所的时候,我们查过情况。登记地址空无一人,邻居作证,你们夫妻早就不见了。一个新生儿被丢在屋里几天没人管。你们跑去城里过好日子,这不是遗弃是什么?”
 
方婉如脸色一僵。
 
陆绍谦急了,语无伦次辩解:
 
“不是!不是直接丢的!我是把孩子交给我老婆带的!林念是我老婆!她答应了的!”
 
巡警“啪”地合上本子,抬头看他。
 
那一眼,冷得像审讯。
 
“你老婆?哪一个?”
 
“你旁边这位不是你孩子的生母吗?不是你老婆吗?”
 
陆绍谦一愣。
 
巡警语气陡然冷下来:
 
“更何况,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你跟林念只是摆了酒席,根本没有登记结婚。她算你什么老婆?”
 
这一句话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陆绍谦脑子里。
 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 
眼前一阵发黑。
 
当初方婉如哭着闹,不许他跟林念领证。说一旦领了证,她就永远见不得光。
 
他心软了。
 
想着反正迟早会接林念进城,领证不领证,有什么关系?
 
后来婚礼那天,他临时起意私奔。走得太急,领证的事,早忘了。
 
“不……不是的!”
 
他猛地抬头,嘶吼:
 
“林念就是我老婆!我跟……我跟大嫂只是意外!那个孩子不是我的!只是她的!”
 
“算了,你们把林念喊来!我要当面跟她对质!她就是我老婆!我给她留了纸条让她照顾孩子的!”
 
他转头对着被允许探视的下属吼:
 
“你去!去把我老婆喊来!跟她说我错了!让她快来巡捕局澄清!”
 
下属脸色难看至极。
 
看着陆绍谦,像看一个彻底疯掉的人。
 
“你快闭嘴吧。”
 
陆绍谦愣住。
 
下属压低声音:
 
“你怎么还不明白?傅司琛为什么这么恨你?就因为林念!你知不知道林念她——”
 
陆绍谦心脏猛地一缩。
 
“林念怎么了?你什么意思?”
 
下属嘴唇动了动,还没来得及说。
 
“时间到了。”
 
巡警走过来,示意探视结束。
 
下属被推着往外走,只来得及回头看他一眼。
 
那一眼,像怜悯,又像嘲讽。
 
铁门合上。
 
陆绍谦被留在原地。
 
四周空了。
 
他站在冰冷的地面上,胸腔剧烈起伏。
 
方婉如先是愣住,随即像被雷劈了一样,猛地扑上来,疯了一样捶打他:
 
“你什么意思!什么叫不是你的!”
 
“那是你的孩子!你亲口说的!”
 
“是你在我给你大哥守寡的时候,拉着我的手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!你说我一个女人没名没分活不下去,要给我一个孩子傍身!现在你又不认了?!”
 
陆绍谦被她打得踉跄,却还是赶紧抱住她,压低声音安抚:
 
“不是的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 
“我那些话……是哄林念的。”
 
方婉如动作一僵。
 
陆绍谦急急解释:
 
“我得让她出面澄清,让巡警知道,我们不是遗弃孩子。只要她肯站出来说一句话,我们就能出去。”
 
“婷婷,你信我,我怎么可能不认自己的孩子?”
 
方婉如怔了好一会儿,胸口剧烈起伏。
 
最终,她慢慢松开手,抽噎着点了点头。
 
“那你一定要让她说清楚。”
 
“她欠我们的。”
 
6
我醒来的时候,在医院。
 
白色的灯光有点刺眼。
 
下一秒,一张熟悉又憔悴的脸撞进视线。
 
傅司琛坐在床边。胡子拉碴,眼眶发红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 
他见我醒了,几乎是失控般地俯身抱住我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声。
 
“你醒了……”
 
我被他抱得喘不过气,却还是第一时间抓住他的衣服。
 
“孩子呢?”
 
声音哑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 
他立刻说:
 
“没事。孩子没事。就是受了点刺激,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儿童心理医生,全程跟着,不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 
我这才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闭上眼,眼眶发热。
 
他却红着眼看我,自责得几乎要崩溃:
 
“是我没照顾好你们。是我错。我已经下命令了,以后内地项目一个都不投。”
 
我心里一酸。
 
我知道他是在替我出气。
 
可我也清楚,这场伤害,不是那些普通人的错。
 
我抬手抱住他,轻声说:
 
“司琛。”
 
“陆绍谦的账,算在他身上就够了。乡镇还是要投资的,那是很多人的生计。”
 
他低头看我,眼睛红得不像话,沉默了几秒,才点头。
 
“好。都听你的。”
 
那一刻,我是真的以为——
 
陆绍谦这辈子,都会被关在里面。
 
再也出不来了。
 
可一个月后,我才知道,低估了他。
 
那天,我正在市里的别墅陪孩子。
 
保安打来电话,说有人闹事。
 
我皱眉,只回了一句:
 
“轰出去。”
 
电话还没挂,院门已经被撞开。
 
陆绍谦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,硬闯进来。
 
我站起身,脸色瞬间冷下来。
 
“保安——”
 
话没出口,他已经看到我。
 
整个人愣住。
 
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,又飞快扫过这栋别墅。
 
随即,像突然想通了什么。
 
他的眼神一点点变了。
 
复杂、震惊、恍然大悟,最后归于一种复杂的了然。
 
“所以,你是真的攀上了傅总?”
 
方婉如比他更直接,尖叫起来:
 
“林念,你怎么能做小三呢?”
 
院子里瞬间安静。
 
保镖和下人倒抽一口气。
 
我看着他们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直接抬手:
 
“拖出去。再有下次,连人都拦不住的——你们也不用干了。”
 
保镖立刻上前。
 
陆绍谦这才回过神来,开始挣扎,冲我嘶喊:
 
“林念!你一点情面都不顾了吗!”
 
“我知道这些年把你一个人丢在乡下,你肯定寂寞。你勾搭上别的男人,我理解!”
 
他像给自己找到了合理解释,语气甚至放缓下来:
 
“我已经原谅你背叛我了。既然你现在跟了傅总,你就替我美言几句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——”
 
我站在原地,连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 
看着他被往外拖。
 
陆绍谦终于装不下去了。
 
疯了一样挣脱,歇斯底里吼:
 
“林念!你以为傅司琛真的喜欢你吗!你不过是那些港城老板来内地的消遣!等他一回去,你立马被踢开!”
 
“根本不用等他回去,只要傅总老婆发现了你,你就没有好下场!”
 
我冷笑了一声。
 
“是吗?”
 
“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我就是傅司琛的老婆。”
 
陆绍谦怔住。
 
下一秒,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疯狂摇头:
 
“不可能!大家都知道傅司琛的老婆是谁!造船业大王的独生女!强强联合!你一个村里没爹没妈的孤儿——你怎么可能是他老婆!”
 
话音刚落,院门处传来脚步声。
 
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:
 
“谁准你这样侮辱她!”
 
傅司琛站在门口。
 
西装笔挺,神情冷肃。
 
陆绍谦看到他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嘶声喊:
 
“傅总!你别被她骗了!这个女人心思歹毒!她还嫁过人!不是黄花大闺女了!对了,她还跟不知道哪个贱男人有个野种!”
 
话音未落。
 
保镖已经冲上去,狠狠扇了他几个耳光。
 
清脆作响。
 
陆绍谦被打懵了。
 
傅司琛的脸色冷得骇人。
 
“侮辱我的老婆和孩子。就打这么几下?”
 
他扫了一眼保镖,声音低沉:
 
“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。”
 
下一秒。
 
陆绍谦的惨叫声撕裂了院子。
 
双腿被生生打断。
 
他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 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 
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 
笑了。
 
“我还得谢谢你。”
 
“要不是你抛下我一走了之。我为了追回我的进城报告和录取通知书,跑到市里——”
 
“也遇不到正在找我的亲生父亲。”
 
“更不会跟着他去港城,重新开始生活。”
 
“也遇不到真正爱我的人。”
 
陆绍谦彻底呆住。
 
喃喃着,不断摇头:
 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 
忽然,他像想起了什么,眼神骤然亮起,拼命往我这边爬:
 
“念念!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!我只是想奋斗出来,再接你过好日子!我把你留在乡下,是心疼你去大城市读书太辛苦!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,你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 
我只看了他一眼。
 
那一眼,没有恨,也没有怜悯。
 
只有彻底的陌生。
 
傅司琛已经不耐烦了,抬手示意:
 
“按港城的规矩——”
 
我伸手拦住他。
 
“没必要。脏了你的手。”
 
“他们能出来,本来也不是走的正规途径。送回去吧,数罪并罚,他们下场不会好。”
 
保镖立刻捂住陆绍谦和方婉如的嘴,将他们拖走。
 
方婉如惊恐地尖叫,却只剩下呜咽。
 
尾声
后来。
 
陆绍谦跟方婉如因遗弃、寻衅滋事等数罪并罚,被终身收监。
 
不过即便他们提前出狱,也会面对数不清的债务。
 
没过多久,陆绍谦就病死在了狱中。
 
据说是积郁成疾,死前还疯狂写信,求我原谅他,把他捞出来。
 
但那些信,从来都没出过看守所。
 
而我在港城的阳光下,开始了真正的人生。
 
傅司琛牵着我的手,女儿在前面跑得很远,又回头冲我们笑。
 
她叫安安。
 
是我亲生的女儿。
 
不是陆绍谦的,不是任何人的。
 
是我和傅司琛的。
 
那天在雪地里,她差点死在那对男女手里。
 
但现在,她在阳光里跑得那么欢快。
 
“妈妈!爸爸!快来追我呀!”
 
我笑着追上去。
 
傅司琛在我身后,走得慢一点,眼里全是温柔。
 
有些人的出现,是为了教会你恨。
 
而有些人的出现,是为了告诉你——
 
你值得被爱。

发布时间:2026-03-16 21:5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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